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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啦~ - [Just Feeling]
2008-01-04
最近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感动着,
因为妈妈的话,
因为收到卡片,
因为看到某个Blog上写的与我有关的一些记忆,
那种感动就是鼻子一酸眼泪就想掉下来的那种,
可是总是被我克制回去,
只是心中因为这一件件的小事,觉得应该更努力的活着。
心中想要感谢很多的人,
过去的这段时间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和帮助,
不管是精神... -
早上5、6点的时候,
看拍摄时间,是8月20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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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夜晚,
我喜欢下着小雨的夜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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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大又糊是我的特色,
不是又大又糊的我绝对不发上来!
其实白天的都不糊,
只能说摩托拍光线暗的性能很差。
之前去拓展的时候拍得照片,
很喜欢,
既然有了VIP的大空间,
就好好利用起来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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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算是寿终正寝了准备,
97岁的高龄,
这一生也还算幸福:
除了老伴走的早,
该玩的都玩过了,
该吃的都吃过了,
该享的儿孙福也都享到了。
过年的时候就见他左脚肿得老高,
以为是在哪里扭伤了自己没感觉到,
结果原来是因为心衰造成的。
还好,这个年算过去了,
人都说老人很难过大的节关,
外公还算幸运,
其实也不一定这次就会怎么样,
因... -
简媜-美丽的茧
2006-11-18
简媜,
是我从高中起非常喜欢的散文作家,
她的那些散文里,常常有我们已经丧失的童真与单纯。
《美丽的茧》,是我20岁的时候抄下来的美文,
或许当时还是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,
只是觉得,文中的那些美丽与忧伤,
令我深深着迷。
那个时候,
我写到:
我的性格,就像是粉红和黑色一样,
粉的单纯,黑的沉郁,
我喜欢喜剧,
但潜意识里却总含着悲剧的影子,
是矛盾吧?
渴望的同时又排拒者。
有时连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反复无常,
或喜,或悲,都像个孩子。
呵~20岁,也只不过是个大点儿的小孩子啊!
现在的我,
依然单纯,
也依然沉郁,
依然喜欢喜剧,但潜意识里却总含着悲剧的影子,
依然在继续的矛盾着,
可是,
已经渐渐开始了解,
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我只知道,
有一个人,
我现在是爱着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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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美丽的茧》
让世界拥有它的脚步,让我保有我的茧。当溃烂已极的心灵再不想做一丝一毫的思索时,让我静静回到我的茧内,以回忆为睡榻,以悲哀为覆被,这是我唯一的美丽。
曾经,每一度春光惊讶着我赤热的心肠。怎么回事呀?它们开得多美!我没有忘记自己站在花前的喜悦。大自然一花一草生长的韵律,教给我再生的秘密。像花朵对于季节的忠实,我听到杜鹃颤微微的倾诉。每一度春天之后,我更忠实于我所深爱的。
如今,仿佛春已缺席。突然想起,只是一阵冷寒在心里,三月春风似剪刀啊!有时,把自己交给街道,交给电影院的椅子。那一晚,莫名其妙地去电影院,随便坐着,有人来赶,换了一张椅子,又有人来要,最后,乖乖掏出票看个仔细,摸黑去最角落的座位,这才是自己的。被注定了的,永远便是注定。突然了悟,一切要强都是徒然,自己的空间早已安排好了,一出生,便是千方百计要往那个空间推去,不管愿不愿意。乖乖随着安排,回到那个空间,告别缤纷的世界,告别我所深爱的,回到那个一度逃脱、以为再也不会回去的角落。当铁栅的声音落下,我晓得,我再也出不去。
我含笑地躺下,摊着偷回来的记忆,一一检点。也许,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,也许,很宿命地直觉到终要被遣回,当我进入那片缤纷的世界,便急着把人生的滋味一一尝遍。很认真,也很死心塌地,一衣一衫,都还有笑声,还有芳馨。我是要仔细收藏的,毕竟得来不易。在最贴心的衣袋里,有我最珍惜的名字,我仍要每天唤几次,感觉那一丝温暖。它们全曾真心真意待着我。如今在这方黑暗的角落,怀抱着它们入睡,已是我唯一能做的报答。
够了,我含笑地躺下,这些已够我做一个美丽的茧。
每天,总有一些声音在拉扯我,拉我离开心狱,再去找一个新的世界,一切重新再来。她们比我珍惜我,她们千方百计要找那把锁解我的手铐脚镣,那把锁早已被我遗失。我甘愿自裁,也甘愿遗失。
对一个疲惫的人,所有的光明正大的话都像一个个彩色的泡沫;对一个薄弱的生命,又怎能命它去铸坚强的字句?如果死亡是唯一能做的,那么就任它的性子吧!这是慷慨。
强迫一只蛹去破茧,让它落在蜘蛛的网里,是否就是仁慈?所有的鸟儿都以为,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善举。
有时,很傻地暗示自己,去走同样的路,买一模一样的花,听熟悉的声音,遥望那扇窗,想像小小的灯还亮着,一衣一衫装扮自己,以为这样,便可以回到那已逝去的世界,至少至少,闭上眼,感觉自己真的在缤纷之中。
如果,有醒不了的梦,我一定去做;如果,有走不完的路,我一定去走;如果,有变不了的爱,我一定去求。
如果,如果什么都没有,那就让我回到宿命的泥土!这二十年的美好,都是善意的谎言,我带着最美丽的部分,一起化作春泥。
可是,连死也不是卑微的人所能大胆妄求的。时间像一个无聊的守狱者,不停地对我玩着黑白牌理。空间像一座大石磨,慢慢地磨,非得把人身上的血脂榨压竭尽,连最后一滴血水也滴下时,才肯利落地扔掉。世界能亘古地拥有不乱的步伐,自然有一套残忍的守则与过滤的方式,生活是一个刽子手,刀刃上没有明天。
面对临暮的黄昏,想着过去,一张张可爱的脸孔,一朵朵笑声……一分一秒年华……一些黎明,一些黑夜…一次无限温柔生的奥妙,一次无限狠毒死的要挟。被深爱过,也深爱过。认真地哭过,也认真地求生,认真地在爱。如今呢?……人世一遭,不是要来学认真地恨,而是要来领受我所该得的一份爱。在我活着的第二十个年头,我领受了这份赠礼,我多么兴奋地去解开漂亮的结,祈祷是美丽与高贵的礼物。当一对碰碎了的晶莹琉璃在我颤抖的手中,我能怎样?认真地流泪,然后呢?然后怎样?回到黑暗的空间,然后又怎样?认真地满足。
当铁栅的声音落下,我知道,我再也无法出去。
趁生命最后的余光,再仔仔细细检视一点一滴。把鲜明生动的日子装进,把熟悉的面孔,熟悉的一言一语装进,把生活的扉页,撕下那页最重最钟爱的,也一并装入,自己要一遍又一遍地再读。把自己也最后装入,甘心在二十岁,收拾一切灿烂的结束。把微笑还给昨天,把孤单还给自己。
让懂的人懂,让不懂的人不懂;让世界是世界,我甘心是我的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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奢侈的幸福
2005-08-10
今天我把整个下午交给了伯爵红茶和《永远的普罗旺斯》。
外面的阳光很猛,室内的空调很温和。在港汇的“烘焙大师”点一杯伯爵红茶,寻个视野好但不易受打扰的位子坐下来,开始看从刘润准备寄给丽江孩子的被捐书籍中借来的《永远的普罗旺斯》。
书的材质有点奇怪,1.8cm厚的书,换作是我们的教科书拿在手里应该很沉,但是这本书却很轻,我想也许是再生纸做的,这样也好,环保。
书中的内容很有意思,讲了很多法国的美食,正对我的胃口。按着作者写的,法国人之所以注重美食,而且美食家特别多是因为法国人从婴儿的时候就开始训练味觉,“法国宝宝早在长牙之前,就被当成有味觉的人看待。”法国著名的婴儿食品制造商“高卢”的菜单上就列者比目鱼排、鸡粥、金枪鱼、羊肉、肝、小牛肉、干酪、汤、蔬菜、水果、黑糖奶油、奶油乳酪。上述所有的东西,还有更多没被提到的,都是给不到18个月大的宝宝准备的。而进入学校,小舌头还会被继续接受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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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滂沱……
2005-06-28
连续两天下午都下了暴雨,坐在房间里,外面是一片烟雨……
说烟雨可能很不恰当,因为这种强对流的天气并不能和第二家乡的江南烟雨相提并论——来得太激烈、不够温柔。
很喜欢雨,尤其是大雨倾盆的那种,但是这种天气如果自己再房间里就很享受,如果是不幸在这种天气还在外面,那只能说“怎一个惨字了得”!
我的第二故乡在绍兴,其实应该是祖籍在绍兴。绍兴很美,特别是在有薄雾的清晨里无人的小巷或像我刚才说的烟雨中的时候。
很久没有去过那些“名胜”了——人总是很多,去了仿佛不是观景体情而是赶热闹的参加庙会。
雨中绍兴,最让我有感觉的是沈园,即是陆游写下那流芳百世的“错错错”的《钗头凤》的地方。
在这个季节,绍兴也是每天下午2点-4点就会有对流天气,但是要比上海温柔许多,或许是天然的美景柔化了雨势的激烈,雨滴落在瓦片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和园中满眼的翠色糅和在一起,忽然变得很有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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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就是证明自己正在老去的片断
2005-06-12

MVM说:一首曲子会让一个人想起一段特定的过去。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些曲子。
这段话让我想起了很多歌以及与此相关联的记忆片断。
水手这首歌是93年夏天很红的吧?那时候在喀什农三师中学读初一,校园广播站每天下午放学后的广播都会放这首歌,我还很喜欢这张专辑里的堕落天使,每天放学后不回家,和同学在校园的水泥乒乓球台子上一边比赛一边听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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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
2005-06-10
人生中会有几个十年?
在过去的十年中,有哪些记忆是被刻意留下来的?又有哪些记忆无意之中被永远的藏在心底?
1994年7月,我最后一次离开喀什,那是一个被我刻意记住的回忆:有雾的清晨带着微微的凉意,当时最好的朋友没来送我——我们前一晚说好的,离别不说再见,怕的是徒增伤感。但是汽车开出车站的时候,我看见她站在车站门口只是这样地望着我,没有挥手致意,但是她望着我的眼神到现在还记得清晰。
从喀什到乌鲁木齐需要36个小时的车程,看着车窗外五颜六色的石山和无边无际的荒漠,我告诉自己,有一天一定要再回到这里。
1995年10月,我到绍兴满一年,原本不愿意接受我做插班生的班主任要我代表学校参加市乐器大赛.绍兴虽然号称文化名城,但当时在我看来却有些像文化沙漠,在喀什的时候风雪无阻地弹了5年的钢琴,是在这里荒废掉的.那时侯绍兴弹钢琴能参加比赛的没几个人,我唯一的对手是一个充满热情,每周去杭州上钢琴课...
